禾音吃痛,拍他的手,還瞪他。
窗外的月sE皎潔明亮,水銀一般流淌著光輝,透著窗子縫隙撒到房里。
“我又不是這里的人,風俗習慣我都不懂,何況我是第一天來,又沒有人告訴我這兒的溫差大,”
“還有啊,我醒的時候,屋里烏漆嘛黑的,我什么都看不見,下床時我都差點摔了一跤,更別說能知道你在床邊放了衣裳了。”
禾音環著手臂,皺著眉,不服氣的模樣,“反正不怪我,是你的問題!”
涼也任她鬧,把窗子關了,拿了衣裳為她穿著,還覺得單薄又把自己外衫脫了給她披著,“好,那阿音打算怎么懲罰我?”
他走到她身邊,俯下身子,薄唇移至耳畔輕輕吹氣,邪邪一笑,“要不,我給阿音非禮非禮,就當作懲罰,如何?”
他在她耳根子那兒吹氣弄得禾音頭皮都麻了,一個勁兒地縮脖子,“喂,你別在我脖子這兒說話,癢啊……”
“哪兒癢?我給你撓撓?”
“我才不要。”
禾音一把推開他,飛快地翻了個白眼,論耍流氓,她跟他可不是一個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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