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他那鏈子很難打開呢,結果根本不是鎖的,太草率了吧。”
“......沒有鎖?”
“你腳腕那個我一摁就開了。”
人屁顛屁顛穿上字母“PUPPY”衛衣,套上天藍色牛仔褲,拄著拐杖就跟著來了,他們三個就這么干瞪眼看著顧銘澤昏迷狀態,一直到兩個人離開,派雨淋對他嘴唇的欲望越來越大,一直凝視了十多分鐘,自言自語了許久,以為人不會醒過來,他輕輕的抬起身子,反復掙扎以后,欲望戰勝了理智,結果剛觸碰到了那么一點點,顧銘澤睜開了眼睛,發生了剛剛那一幕。
“畜生,你在做什么?!”他喘著粗氣,看著眼前捂住自己臉不知所措的兔子,“瘋了嗎?啊?!”
派雨淋盯向他,搖搖頭,“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太想吻你了......我想要、親吻...”
又一巴掌扇在臉上。
“啊!”
“混賬!”
派雨淋一下趴在他的懷里,死死抱住他的腰不停搖頭晃腦的撒嬌式蹭著,“不要不要!主人對不起嗚嗚.......我不是故意的、不會再這樣了.......嗚嗚嗚~”他干脆哭出來,眼淚帶著鼻涕一起出來,“親親我吧......嗚嗚啊啊....剛剛只碰到了一點點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