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突然間,美好崩塌,派雨淋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在腦海。
“你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
你還是想離開嗎。
那你的那一句對不起,有什么用。
他放在他腦袋上的手突然一個用力拽住派雨淋的頭發(fā),砸在了墻上,“啊!”
“對不起有什么用......”顧銘澤紅著眼睛顫抖著聲音,“我要你拿你的一輩子來賠罪。”一滴淚劃過臉龐,他咬著牙看著派雨淋仰起頭的痛苦模樣,“你永遠都別想離開。”他看著他仰頭露出的喉結(jié),一個低頭咬了上去,用牙齒在脆弱的喉嚨上面又磨又咬,好像要是野豹正在分食自己剛捕捉到的小兔。
“啊啊痛!、痛痛....銘澤...銘澤銘澤...”
“我說了,要叫主人。沒教養(yǎng)的狗東西。”
他拍打著顧銘澤的肩膀,顧銘澤干脆松開扯他頭發(fā)的手,環(huán)住他腰的那一只手一用力,他直接把派雨淋環(huán)著腰提了起來,向道具柜走去。
“我來教你怎么當一個好的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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