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休息的驛站,有些耳朵靈敏的武侯問道:“小周,走一半路的時候你又聽見什么動物在叫么?”
“什么動物?”
“像是母貓發情……咿咿啊啊的斷斷續續,你說這是什么動物?我聽說沙漠有種狐貍,方頭方腦的,會不會是這種狐貍叫的?誒,小周你別走啊!”
聽出那人說的是什么事,周漣紅著臉快步離去了,免得自己支支吾吾應答還漏了什么馬腳,白景就在旁邊,這些同僚腦子不那么好使,白景可不一樣。
溫止塵坐的很遠,寧愿和王六那個傻子坐一起也不愿意同自己挨緊一些…
又怪不了他,是自己混賬做了錯事。溫止塵分明厭惡自己那樣畸形的身體,周漣卻拿他當女人奸淫,于情于理他都會厭惡周漣。
想著,他猛地往嘴里灌水,白景奇怪于這人的沉默寡言,卻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看見溫止塵也默默飲茶不說話,猜出六七分。
“你和那小溫大夫鬧不開心了?人那么好脾氣還能和你有隔閡。”
“我……我笑他有些暈車……”
“誰問你怎么弄的了?”
白景問道,上下打量周漣不自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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