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回城的馬車上。
車轍碾過凹凸不平的砂石地面,不斷顛簸,溫止塵本就坐不慣這東西,顛得他屁股痛,腰桿子也震麻了。
他扭頭看了眼周漣,他撥開車簾,并不與人交談,望著一望無際的砂石沙漠,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即便是無聊極了,他也不與溫止塵說上一句話。
耳廓總是紅紅的,這是他激動,血氣上涌的表現。
可見,還在想昨日那些荒唐事。溫止塵不打算怪他,二人都是男子,他們之間并沒有真正意義上行房,這沒什么可置喙的,但周漣顯然與他并不是一個想法。
他們今日無一言半句話,這是很好的證據。
“周大人,您暈車么?”
溫止塵問道,這是他能想到的,能搭上話的理由。周漣轉過頭來,不直視人的雙眼,只是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頭。
“我看您精神不好,這有治暈的膏藥,你可以往太陽穴上抹一圈。”
周漣愣了半盞茶時辰,伸手接過那罐藥膏,挖了一塊抹在額頭兩旁。他總是這樣,即便是心情不佳,或是拒絕某些事物,他總是很溫和的。
哪怕他是裝作溫順的模樣,也讓人覺得舒服。
“昨晚,讓你見笑了。我說過我身上有畸形,但迫于一些讀書人的面子,沒有盡數告知,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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