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夫被人舔的太過,刺激得似乎是受不住了,挺著腰想躲開,溫止塵卻并不隨他的意,惡劣地扳開小穴,往痙攣著吐水的穴道內舔,舌尖比手指更靈活,攪動著陰道,戳上穴內皺褶,里里外外全舔上一遍。
溫止塵終是抵不過這樣強烈的刺激,高潮來的又兇又猛,直直噴了好幾股潮液,吹得周漣含也含不住,多的淫水順著嘴角淌至咽喉,或是滴在床榻上,留下幾滴淫靡的水漬。
“先生醒了?”
他擦著嘴角,再次撫上溫止塵仍舊挺立的陰莖上,“溫先生畢竟是男子,總歸要這處射精,才能舒服。”說罷,將自己的陰莖湊上前去,對比之下顯得這般難看猙獰。
“周某的東西難看了些,先生不要介意……周某只想替先生疏解而已。”
他將兩根性器握入掌中,他的手掌長年握著刀柄,掌心粗糙,指節粗大,磨著溫止塵那根白皙漂亮的陰莖,卻將他揉的有些疼。
“周,周大人別揉了。我沒有陰囊,這處出不了精,過一會兒自己便好了。”
溫止塵伸手制止周漣粗魯的手淫,“讓你見笑了,這樣畸形的身子,你本不必理睬的。”
“你總會這樣么?那兒,出了好多水。”
“不能同男子湊得太近,姑娘也不行,與人湊得近了,就會這樣……下賤得同牲口似的。”溫止塵搖搖頭,伸手去拾起自己被卸下的褲子,見周漣挺著那桿性器,遲遲不見疲軟,雄赳赳地挺立著,有些羞憤地別過頭。
周漣知道自己無禮,急急忙忙將東西塞回褲子里,倒顯得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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