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止塵蹲在這具遺體面前,觀察脖頸上的勒痕,由于生前掙扎,所以痕跡有些雜亂。眼球充血,臉色紫青,確實是自縊留下的痕跡,若是有他人參與,陳愛才身上的衣裝不會一點褶皺都沒有。
“白大人,你說你審完了縣丞和主簿,你審了什么?”意識到線索斷在了這個陳愛才身上,周漣不再打算繼續(xù)糾結(jié)。
“他們二人的口供基本一致,全在招冊之中了。”
“我對內(nèi)容沒興趣,你在審查過程中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這些回答是否屬實還有待觀測。但是他們的回答太詳細了,詳細到每一分每一刻做了什么,都悉數(shù)招來,就像是……提前做了準備。”
白景將招冊遞將過去,和周漣一樣,滿臉愁容。
“我們派人去糧倉那邊查過,沒有太多余糧,糧倉破損的地方修補得非常潦草,和這些人說的大差不差。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們將貪來的糧食和錢全都運到別的什么地方去了。那么即便我們掘地三尺,也找不到這縣里的贓款。”白景補充道,“我們也排除了錢糧埋在地下的可能,縣衙里的武侯寥寥無幾,沒有幫忙藏匿贓款的可能。”
現(xiàn)在所有的線索都斷在金水縣丞和主簿的嘴里,那么糧倉……周漣覺得有什么被自己遺漏了。
“白大人,你說糧倉內(nèi)的糧食不多……可有在糧倉內(nèi)發(fā)現(xiàn)老鼠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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