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去看看。”
“別妨礙公務。”
溫止塵見周漣的手已然搭在腰間的刀柄上,不知是不是威脅的意思。
“溫某并不想妨礙各位大人辦案,只是某本巴蜀人士,陰差陽錯來到此地,囊中羞澀,這等瑣事本就可由縣衙處理……”他連忙擺手,換了個說辭。
止塵可以很清晰的看這官的眼神從不耐煩,到奇怪,到可憐。
他在可憐誰啊?
雖說溫止塵會到這鳥不拉屎的荒涼地方純粹是因為他自己迷路,和他師兄走散,而且身上沒有帶錢,一切因自己而起,但他并不覺得自己可悲。他好歹救了一個傷口化膿的小兄弟,這是對他最大的褒獎。
周漣沒必要可憐他,也不能拿那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很不禮貌。
“周大人,現下縣衙被封,我無處可去,這鎮里招工也不招外地人,在下實在進退兩難。”
脫口而出的話和堅硬的內心背道而馳,溫止塵不求人的心有多堅定,脫口而出的話語就越委屈。
“你……要多少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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