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溫止塵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我只是一介大夫,有些話我就是亂說的,您別介意。”
事實上這人并不怎么真誠,調侃的意味反而大過心懷歉意。溫止塵早早認出了周漣是個什么身份,他并不是普通的巡捕,衣服的面料明顯比先前那個和他起沖突的捕快要好上一些,再加上周漣身姿挺拔,五官端正,雖不愿承認,的確是一表人才。這氣質就拉了別人老遠。
至少是一個小官,指不定就是在衙門口說些冠冕堂皇安慰話的那個。
“……老人家,我能理解您對陳愛才的情感,但您要想,若他真的這么善良,哪來的錢買高頭大馬和轎子呢?”
周漣扭過頭不去理會那大夫扯嘴皮子。
而徐老漢又道,“陳愛才應當是沒有掏錢的,他的女婿是個富商巨賈,同時也是個才華橫溢之人,似乎在給某些人當門客。”
“您怎么知道陳愛才沒掏錢?”
“他那女婿有些張揚的意思,訂婚那天就全鎮宣揚他會包每個人的紅包利是,那些大馬也都是他牽來的。”
聽了這些,周漣點點頭,“那您知道鎮西糧倉失修的事嗎?”
“當然,但沒親眼見過。”
“縣里怎么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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