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漣在金水鎮(zhèn)查了小半天,只能說是一樁案子越查越惱火。先是賑濟糧和水資源的儲蓄有問題,后是糧冊的記錄,從頭到尾能翻出來的文本記錄都只指向主簿和縣丞,陳愛才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審不出一點有用的東西?”
“沒用,那兩個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做的,爭先恐后地想把陳愛才撇出去。”錄事翻了翻招冊,嘆了口氣。“就這么把這兩個帶回去也沒用,刑部不認的。”
“反正依照口述的意思是,他們兩個把陳愛才這個縣令的位置給架空了,不管是救濟糧還是救濟金的申報都只是他們兩個的意思,而且只有糧食的儲蓄出了問題,他們沒有貪錢。”
錄事點點頭,“對,就是一步一步地包攬所有的縣內事務,直到陳愛才除了升堂時露露面,其余時間是無事可干的,就這樣架空了陳愛才的所有權力。糧食短缺是由于糧倉失修,反正就是存壞了。”
“鬼會信這些胡話,接著審,具體審他們是如何一步步架空縣令權能的,口述有不一致的地方反復審,肯定有破綻。”
周漣咂咂嘴,覺得越聽這些說辭越荒謬。
“是。還有一點……周漣,剛才搜查已經結束了,沒有發(fā)現私藏賑濟金。”
聽到這里,周漣并不感到奇怪。“要是陳愛才傻到把贓款藏在這金水府里,十年前這案子就該破了。如果糧冊里記錄是真實的,那么金水鎮(zhèn)就不該是現在這幅樣子,夠荒誕。”
他讓錄事繼續(xù)審縣衙主簿和縣丞,就在這時堂外傳來一陣比一陣高昂的抗議吵鬧聲。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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