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這話聽上去漫不經心的,伸手又去翻了翻冊子,覺得無趣收回手不再去看。
“為什么?是刑部那邊又多了貪污的案子,所以重新查回到這個陳縣令頭上了?”
“應該說是殺人案——司農寺卿被人殺害了,那邊遲遲找不到犯人,但幾個月不斷推敲,又把很多陳年舊案推出來,刑部又讓大理寺去查……誒不是,你想幫我查案子啊,問那么多。”
林思想著,越想越不對勁,伸著手去搶周漣手中的招冊。
“一邊嫌累,一邊又舍不得案子,我看你挺矛盾的。”周漣確實有意找個案子出差去,天天對著一堆紙換作哪個人都會覺得挺累的。
況且這貪污案是十年前的案子了,說出來有一點不道德,確實是查不出什么東西。即便是當年留下了某些蛛絲馬跡,十年時間!再愚蠢的人也知道把它們都處理干凈,而且那個陳縣令是否還在那金水鎮呢?
可能是告老還鄉,也可能升遷了,可能左遷了?不過這么偏遠的地方,再貶謫,也貶不到哪兒去。
“把這案子給我,你休息!你跟少卿大人請假。畢竟你也連著查了好幾個月的案子了。”
周漣生的高大,把手一舉林思也很難碰到那本招冊,急得他呲牙咧嘴。
“這是刑部批給我的案子,你想查有那么簡單?”
“無傷大雅,讓陳大人往上通報一聲就好了,很簡單的事。還是說——哦,我懂了。”周漣說到這里,一臉的恍然大悟,這表情讓林思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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