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那樣冷酷的蔑視、踐踏,卻讓男人興奮的弓起脊背射出了精液。
那一刻,旗木朔茂腦子一片空白。
接下來幾天,他一邊服刑,一邊在腦子里懷疑人生,最終不得不艱難承認自己就是個變態。
...而且還是只對上司癡漢的抖M變態。
彷佛身體擅自認定了主人。
只有被少女撫摸、注視、踐踏,才能讓這具下賤又放蕩的身體感到快樂。
在少女上司的視線中,旗木朔茂一邊揪緊了和服的領口,一邊有些期待地瞟向她。
什麼時候會來呢?職場潛規則。
雖然只當過男方,但如果是上司的話,旗木朔茂能夠接受自己作為被征伐的一方。
甚至紅著臉偷偷陷入被按耐不住的上司粗暴地按在辦公室中侵犯,哭喊著求饒還被狠狠填滿騷屄,這樣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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