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在這個離會議室不遠,隨時可能被路過的人看到丑態的走廊上,羽衣打開雙腿,蹲下身子,埋首於母親的胯下為她口交。
經歷一晚的瘋狂交尾,羽衣微腫的後穴色氣地凸起一圈肛肉,屄里含著一枚跳蛋,桃色的矽膠線順著穴眼延伸到大腿上的皮質腿環中夾著的遙控器。
羽衣衣不蔽體,白色的忍宗長袍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肌膚,就連大腿上的皮質腿環也十分清晰,帶著細微的勒肉感,疊在昨夜留下的紅痕上。
性器被金屬質地的貞操鎖箍住,只能可憐兮兮地蜷縮在狹小的空間中,發脹的柱身在空隙間微微鼓起,在接觸到冰冷的金屬後更加興奮,卻被限制了勃起。
羽衣忍耐著羞恥,張開喉嚨口將母親粗碩的性器吞進緊窄濕熱的喉穴中。
已經、完全變成母親性玩具的樣子了。
呼唔,再也無法反抗母親了......
喉腔被肆意侵犯,羽衣的眼角泛著淚光,腸道深處卻癢到發疼。
冷冰冰的跳蛋只能讓羽衣回憶起被放置的心理陰影,哪怕穴里被跳蛋奸得直流水,甚至淌下會陰,或是順著矽膠線,“滴答”落在地面上,聚積出一小灘水跡。
羽衣也仍舊感到十分空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