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渾身透著完事後的饜足,拉開壁櫥的拉門,雪白的裙擺還帶著些許混濁的液體。
“有好好忍耐著呢?”
辻花打量了下,確認壁櫥與紅繩都完好無缺,顯然受到懲罰的逆子沒有耍什麼小心機,而是乖乖接受了母親的懲罰。
墮天使尖利的指甲微微掐進皮肉,捏著青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羽衣的面龐上淚痕與口水交錯,雙眸失神,就算被辻花粗暴地扯下嘴上的膠帶,眼神仍舊空茫地落在某處。
“傻了?”辻花輕輕挑眉,伸出手指按壓了下濕潤的唇肉,帶著些許壓迫的意味,“連句求饒的話都不會說了嗎?”
「母親我錯了」、「我會乖乖聽話的」...諸如此類的話,來個一兩句讓她消消氣啊?
過了好一會羽衣的視線才逐漸聚焦,看清了眼前的身影後,他銜著手指,軟舌滑過指尖,帶著些許試探地將手指含進口腔一點。
“...嗬唔,母親......”
“哦呀?還在發情嗎?”辻花眼睫一掃,看著他身下腫大的性器,戲謔地笑道。
她的手指插進羽衣口腔中翻攪,舌頭敏感地顫動,討好的舔舐著少女的手指,紫色的輪回眼中噙著弱氣的哀求。
“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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