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母親的思想多年來都未曾改變,讓她回到忍界實在是過於危險——”
“哦呀,那我呢?”辻花從袖中掏出了一根細棒,莫名的危機感讓羽衣後背一涼。
“嗚咕...!...母親、母親自然是例外,您根本沒有那種野心不是麼?”
細棒陡然插入了泛著水光的馬眼。
辻花捏著細棒緩緩推入,羽衣還在試圖正經談話,卻泄出幾聲難耐的呻吟。
當然,世界上也不會有被捆縛起來的兒子與母親能夠進行正經的對話。
“你說的沒錯。但是我還是不太高興啊...輝夜可是我的妹妹。”辻花又取出了另一款按摩棒,用黑色的膠帶捆了幾圈綁在羽衣勃起的性器上,剩下的膠帶則捆在了羽衣的嘴巴上,讓他被迫閉上喋喋不休的嘴。
完事後少女滿意地拍了拍手。
“所以這是懲罰。”
辻花笑瞇瞇地說完便關上了柜門,只留給羽衣一道狹小的縫隙。
羽衣從縫隙中望見她離去的背影,照理來說身為六道仙人的自己要掙脫開是十分輕易的事,然而少女扔下的最後一句話卻讓羽衣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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