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月姬攬過他的肩膀,纏綿地吻了上去,柔軟的舌頭伸進口腔中細細舔舐著,竟帶著些許溫柔,青年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母親、正在親吻我’
羽衣朦朧的意識飄過這樣的念頭,屁股本能地向後貼上母親的胯骨,臀肉都被壓扁,熟透的小穴哆嗦著纏上肉棒,彷佛要將精液榨出一般吮吸著。
‘懷孕也沒關系了’
好想要、好想要母親的精液...想要被母親填滿身體。
晦月姬片刻之後便放過了快要窒息的青年,羽衣白色的眼瞳覆上一層水霧,溫馴而依賴的望著母親。
“母親...再親親我,哈啊...想要接吻。”
羽衣感受到了,在這一刻,他比任何時候都更要貼近母親。
那樣孤高、誰也無法理解的兩位母親,彷佛這個世界上只有作為半身的彼此才能夠使她們展露愛意。
可是,羽衣卻追逐起這樣無望的愛,徹底淪陷在無星無月之夜,那虛假、而又無情的溫柔之中。
“不是在為弟弟求情嗎?怎麼反而發情了?”晦月姬伸出指腹揉弄著青年被親紅的唇瓣,戲謔地拉長了尾音,聲線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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