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輝夜姬的政策而感到痛苦的長子羽衣卻引起了另一位母親的興趣。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羽衣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喘息聲也隨之溢出,這使得青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被母親侵犯讓他感到異常屈辱,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快樂起來。
“......”
女人并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投入到這場荒淫的性事中。
祂半跪在木地板上,將青年的臀部置於祂的大腿上,打樁似地一下又一下的插入穴中。
未經人事的男屄被迫吞吃著粗碩的性器,穴口的褶皺都被撐平,窄小的穴眼被大雞巴開拓成嬰孩拳頭大小的肉洞。
潺潺流水的性器歪斜在肚皮上,隱約能夠看到體內那屬於母親的性器的輪廓。
青年的肉穴柔軟又緊實,穴肉推拒似的蠕動,卻反倒使得女人發(fā)出舒爽的輕吟。
“唔,簡直像是在按摩啊......”女人挺胯將性器頂開層疊的穴肉,侵犯著青年緊窄的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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