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姬勾起唇角,雞巴上的青筋重重跳動了下,故意挺動著往最深處頂入,抵著青年的騷窩噴射出大股精液。
腸道收縮著夾緊了粗大的肉棒,被滾燙的精液澆灌得潮噴,痙攣著涌出滑膩的騷水。
“哈......”
因陀羅粗重的喘息,全然不顧儀態,腰軟地趴伏在地面上。
他身下的肉棒早已射出陽精,白濁弄臟了白袍上的象徵忍宗的勾玉紋樣,可以說是對忍宗變樣的羞辱。
因陀羅咬著唇,看著外袍上滿是污痕的勾玉露出了低落的神色。
少女惡趣味地拽著因陀羅的手不放,也不肯變換姿勢,害得他的精液濺射到衣袍上,平時因陀羅定是會說上美姬幾句的,畢竟「忍宗」可是他的驕傲,可如今他卻對「忍宗」的存在感到越發茫然,也沒心思去為這點小事念叨美姬了。
美姬把玩著他的長發,笑著在他耳邊詢問:“這樣就滿足了嗎?”
因陀羅無力地回眸,美姬的大雞巴早已從他被奸干得合不攏的後穴中抽出,帶出一股白濁混合著淫液,打濕了股間。
美姬用肉棒蹭了蹭他的穴口,半硬的肉棒昭示著美姬未褪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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