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聞舟似乎還有很多她想象不到的秘密,陶宛禾跟著進門后,這是她的第一反應。破舊的小區和患阿爾茲海默癥的老人,她聽見許聞舟扶著老人,喊她“小姨”,客廳里擺著一個女人的遺照,照片上的人長得很美,眉眼處和許聞舟幾乎一模一樣。
“小姨,我不是說過別到處亂跑嗎?”
“我沒到處亂跑,你媽媽說想吃水餃,我給她送點……”
老人腿腳不便,慢慢挪到廚房端出一碟水餃來,陶宛禾聽見許聞舟嘆了口氣,接著又溫聲安撫道:“我去送,你腿不好。”
許聞舟接過水餃,也只是轉身放到了一旁,他拿起手機不知道給誰撥通了電話。
“上次那個護工不行,嗯,現在過來,工資不是問題。”
陶宛禾坐在沙發上聽了個大概,也猜了大概,老人是許聞舟的小姨,遺像上的人可能就是他的媽媽。陶宛禾又忽然想起,那天在車上,許聞舟掐著她的脖子,失控地說什么殺人償命,她總是覺得,這里面的事情不簡單。
許聞舟安撫好了老人,等新的護工到了安頓好才帶著陶宛禾離開,這次沒帶她回酒店,反倒把她送回了家。
“我明天去國外出差,你媽那邊不用擔心。”
就撂下一句話,許聞舟就開車離開了,他也沒解釋什么,也沒讓她對今天的事保密,但陶宛禾隱隱約約覺得,許聞舟的把柄就在這里,她不想被許聞舟牽著走,就只能從這里下手。
陶宛禾久違地回到了家,睡了個安穩覺,她幾天沒去學校,課程落下了不少,也很久沒見季默陽了。這幾天經歷了太多,但只要季默陽在身邊,他就像暖烘烘的小太陽,總能照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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