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誰肏了也沒關系,最后都由你親口告訴季默陽就好。”
“我不想干了,讓我走吧。”
他的手指摩挲著陶宛禾鎖骨上的吻痕,貼到她耳邊輕聲說道:“你有選擇的權利嗎?我不救你,你就得一直被他玩。”
“許聞舟…你放過我…”
輕聲細語,話里話外卻都是威脅,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把她的命運宣判了,陶宛禾看著他,眼眸里都是哀求。
“你乖乖的,之后我送你出國讀書,”他的語氣像在哄小孩子,摸了摸她的頭,“記好了,不該說的一個字也別說。”
他分明是在對她笑,但陶宛禾卻抑制不住地顫抖、恐懼,終于情緒崩潰,她抱著膝蓋坐在浴缸里低聲啜泣。
許聞舟起身開門離開了浴室,熱氣蒸得他渾身黏膩,小姑娘的哭聲也帶的他心煩躁。
現在什么都不重要,他又想起擺在客廳的媽媽的遺像,什么都沒有這個重要。
身上出了汗,他干脆解了兩顆紐扣,抬頭正對上韓晟澤的目光。
“許總出來了,沒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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