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物越掙扎、反抗,捕食者就會越興奮,捕獵的快感也會更大。
韓晟澤知道這個道理,但是陶宛禾不知道,她不知道她攏著衣服警惕地像個小貓,這幅樣子讓韓晟澤性欲高漲。
韓晟澤正在興頭上,罵他臟也沒關系,罵他流氓混蛋都無所謂,他才是那個權勢滔天的人,怎么擺弄她都行。
他走上前把陶宛禾攔腰拎起來,陶宛禾抓著他的胳膊不放,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硬生生在他胳膊上抓出兩道血痕。
“流氓!混蛋!放開我!”
但畢竟男女力氣懸殊,她嘴上占了上風,身體還是被韓晟澤隨意擺弄著,光著身子被抵到沙發的角落上,腳腕被壓到肩膀,他握著性器擼動兩把,又對準了她的穴口。
“我臟?我哪里臟?你倒是說說。”韓晟澤無賴地笑,挺腰把肉棒全部送進去,又接著問她,“是不是這?”
“唔……”
身體被折疊著,穴道里塞得滿滿的,小腹也酸脹,陶宛禾仰起脖頸呻吟出聲,依舊擰著小臉不給他好臉色。
“騙子……流氓!”
陶宛禾身形嬌小,被他壓在角落,穴口撐得圓圓的,艱難地吞下那根黑紫的肉棒,韓晟澤爽得倒抽氣,肉棒埋著不動,穴里的軟肉都在蠕動吸吮,裹得他頭發發麻,怪不得把季氏太子爺勾得五迷三道。
“媽的,真欠肏,”他抬眼,把視線從兩人的交合處轉向小姑娘的臉蛋,“怪不得逼被肏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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