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聞舟穩了穩心神,事情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他還是不能忘懷,每每深夜他夢到母親自殺時的畫面都會驚醒。那時候他才八歲,母親躺在浴缸里手腕處的那抹鮮紅格外刺目,他忘不了那個衣著華貴的女人挺著肚子找上門,忘不了對他們母子厭惡的眼神,忘不了母親的眼淚。
“許總,您沒事吧。”
華燁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轉身問著許聞舟。他遠遠地看著小姑娘哭著跑下來才回來,許聞舟臉色不好,他只能試探著詢問。
“沒事,她呢?”
“陶小姐哭著往公交車站去了。”
許聞舟嘆了口氣,他隱隱約約地意識到,今天的情緒失控,是因為陶宛禾義無反顧地站在季默陽那邊了。
“算了,讓她自己回去吧。”
“許總,季董事長發來了一份文件,說海外分公司的業務,想讓您親自過去盯著。”
許聞舟接過平板,淡淡地嗯了一聲。
“開車去悅宴。”
車輛發動,許聞舟坐在后座慢慢瀏覽著文件,海外分公司的管理層早就組建好了,業務也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需要他親自去接手的業務也不過是一樁交易額比較大的業務,老爺子現在把他安排到國外,明顯是別有用心。
夜色漸濃,華燁把車停在悅宴門前,許聞舟一下車就有門童迎上來,把他引導到一間隱蔽的包廂。
外圍是普通的酒吧,但深處隱藏著色情交易的場所,悅宴是韓晟澤名下的一家酒吧,他操縱著許多地下賭場,那些黑道生意,不干不凈的錢都從這家酒吧的賬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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