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禾醒來的時候,昨晚的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她的校服被胡亂扔在地上,腿一邁穴肉扯著痛,男人顯然來歷不凡,不是她能招惹的,但陶宛禾還是打算去報警,她不想這么不清不楚地被傷害。
她換好衣服,門鈴響了兩聲,一個帶著眼鏡的西裝男走進來,是昨晚把她送來的男人。陶宛禾不自覺地警惕起來,縮到沙發邊問他要干什么。
華燁是替他的老板來交涉的,錢還是房子,那些女人不過都是想要這些東西,但眼前這個有點讓他頭疼了,一身樸素的校服,純凈得要命,錢房子這些東西能打發得了。
“陶小姐,您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吧。”華燁坐在沙發上,示意她也坐下,“想讀好學校?還是錢,房子,這些都可以。”
陶宛禾搖搖頭,她什么都不需要,更不會要。
“我要去報警。”
華燁更頭疼了,如果對面坐的是什么胡攪蠻纏的商業對手,他大可以言語威脅,但偏偏是個小姑娘。
“許總說,只要您聽話,少不了您的好處。”
“我不需要。”
女孩說得斬釘截鐵,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華燁無奈地低下頭,小姑娘涉世未深,指望著警察處理一切,他都不忍心告訴她,報警根本沒用。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華燁只好從手機里翻找出了那幾份合同,展示給陶宛禾。
“這是你家里的欠債合同吧,”說著,華燁又往后翻了幾張,“您的母親,徐佩,中心醫院的護士長,您的父親,陶然,幾個月前車禍去世了,下周你們學校也要交學費了吧,如果你媽媽這時候失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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