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禹飛龍吃痛,為什么受傷的是他!
實際上,郭陽就算把鞋子脫了,此刻赤腳踩在黃沙里,身材也比官兵高出一個頭多去,更別說身形健碩,自然是旁邊稍瘦弱一點的禹飛龍好打。
“剛才我們兄弟想放水,沒想到,突然黃沙來了,所以迷了眼,還望大人饒命。”郭陽做戲的樣子,連一旁的禹飛龍都驚呆了,更別說官兵見這么大個塊頭,又是給自己鞠躬,又是求饒,自豪感十足。
于是又踢了一腳禹飛龍:“學著點,你個蠢貨,再敢亂動,我就把你腿打斷。”
禹飛龍憋屈,但也只能點頭稱是。
等官兵走回最前端,二人松了口氣,禹飛龍這才明白,師兄往自己身上扔這腌臜東西,是為了擋住臉不被識破,只不過:“哥,你下次能不能找點干凈的東西,我現在感覺一說話,就一股臭氣。”
郭陽嘆氣,果然師父說的沒錯,自己這個師弟,還真的是缺乏歷練,若真能為國家做貢獻,一點點的臭泥水又有大礙。
在四名官兵的領頭下,二人順利進入且沒有引起懷疑,而且正好原主的身份被安排了抗物資的苦力,他們也就樂得留下,畢竟苦力這個身份,即便少一人也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至于原主,他們二人挑了個夜色翻墻出去,抗回苦力營,做了壞事,想逃是不可能的。
一覺醒來,渾身赤裸且不知為何在苦力營中的二人...面面相覷。
在經過幾天的苦力生涯后,二人已經打探到了非常多的消息,尤其是郭陽還和寄信的李弘化有了幾封密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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