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和睜開眼,就在剛剛,長久積累的雙修,終于讓他突破心法瓶頸,也因此可以勉強借著微光查看環境,而男人離開的背影,非常熟悉。
“不過...就算是這樣,還是打不過他啊。”丁天和嘆氣,自己只有心法沒有功法,內力在豐厚也不可能打過男人。
閉上雙眼,盤腿打坐,身體突破桎梏后的第一副作用,食量增大,也意味著剛才吃下的鐵匠精水,幾乎被消耗殆盡了,
于是,丁天和就在接下來的七天里,接受著男人帶給他的獵物,但也不是每天都是優質的。
普通的農夫和工人對他來講現在根本不夠看,而且能夠看清四周以后,那些被曬得干巴巴的抬貨工實在難以下嘴,礙著男人在一旁,他勉強吃了一次就放棄了。
“一股子騷味,你是從哪個妓女那剛把人抓來嗎?”丁天和氣憤看向男人,他也不是什么都吃的。
男人發出一聲輕笑:“沒辦法,鐵匠這種人本來就少,不如我明天給你多抓幾個農夫,昨天不是吃的也很爽?”
“你還說,那人最后被你嚇尿了,還能下嘴?”
“哼哼,那是我對不住丁少爺了,既然這樣,今日換我來?!闭f完男人就將自己粗大的肉棒頂開丁天和的小嘴,滾燙的肉棒直達深喉,然后開始釋放。
“嗚嗚嗚!”丁天和痛苦皺著眉頭,這男人果然是變態,幾天來,自己每次在吃精的時候,他總是故意在二樓偷窺,還一邊擼動一邊目不轉睛,今日的工人倒不如說是他故意找的發泄借口。
男人一股子將幾天的貨全部卸掉,拔出時還特意將肉棒上的殘精刮下用拇指送入丁少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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