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突然倒下,把丁天和重新壓回了床上:“還是這個姿勢好使力,看老子不肏死你。”
說完,刀疤頂起腳趾,全身像弓弦緊繃,快速地朝下撞擊著騷貨的臀部,每一下都能讓液體飛濺起來。
“滴下來,滴下來。”密道之中,男人口干舌燥,不斷伸出舌頭去舔孔洞,將每一滴流下的淫水都吞下。
被爆肏到脊柱都快折斷,丁天和手指插進男人頭發(fā)里,狠狠抓住男人的頭皮。
這點疼痛對男人來說如抓癢一般,但卻很好得讓他紅眼發(fā)力。
“你敢。”男人抓起丁天和的細腰,瘋了命得往自己襠部按,自己的胯部發(fā)力前頂,幸好床鋪是用石頭做底,不然換成木床,幾天功夫就要換一張。
但對丁天和而言,四周仿佛都在搖晃著,自己就像一艘行駛在風(fēng)雨中的小船,無力抵抗。
“我想要,再多一點!!”丁天和完全陷入瘋狂之中,雙手用力攬住男人的脖頸,用力抬起腦袋湊近他的咽喉,伸出舌頭不斷滑弄著突出明顯的喉頭。
“咕咚。”刀疤豈能忍受,他把丁天和的索求看成了自己還未滿足他,于是拉...頂...抽...插..如海浪拍在沙灘上,連綿不斷地沖撞,底下的毛皮床被堆集在一塊,就如同二人緊密貼合在一起的皮肉。
“干死你...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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