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申德明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此時能供水的只有自己,看著近在呼吸間的穴口稍一猶豫便湊了上去。
“啊,啊......就是那,”丁天和仿佛得到了巨大的慰藉,渾身顫抖著搖晃身體,當粗糙的舌苔攆過穴口的肌膚,快感便噴涌而出,瞬間滿足又因為熱氣散開而散去。
申德明將肉臀吃了個便,這才不滿只有丁天和一人舒服,突然丹田用力一個翻身將丁天和按在身下。
“咕嚕”一聲,肉棒立即鉆進早就被舔化的后穴,雖然自己喊了聲疼,但男人的速度絲毫不減。
“啊...啊.啊.啊,姐夫?”丁天和急促著喘息。
“怪你,弄得我從開始興奮到現在都沒能平息下來,給我忍著!”
“啊!....”又是一次高抬起臀部將肉棒拉離只剩一個頭部后再次快速落下,從背上一下了的重量讓丁天和根本沒辦法抬起頭,小臉通紅的埋在厚被中發出混含不清的呻吟。
而隨著每一次的重壓,申德明也在快速前后移動著身體,每一次的撞擊前進,像極了攻城錘,讓丁天和的身體一次次的向前推到,而后又被人拉回。
“哈...嗯...哈。”頭上傳來一陣陣沉悶的喘息,姐夫原先低沉的聲音此時充滿了沙啞和快感,兩具身體漸漸進入了佳境,此刻他們拋開了世俗倫理的關系,徹底化作了兩條游蕩在清池中的魚,又時而像低空中追逐的蟲兒緊緊纏綿。
丁天和被壓在床褥上,申德明在其身上不斷深入,快速的推動,又反復的拔出,皮膚和皮膚之間粘連了汗珠被碾碎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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