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間,他突然聽見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而后來人快速將房門閉上以防秋風吹進讓這糊涂蛋染上風寒。
申德明強撐著眼皮抬頭看向來人,正是那皎月之下,亭臺之中的青蔥少年,他未來的小舅子,曾經的學堂同伴丁天和。
“喝的這么醉,待會不會吐出來吧,來喝點茶醒醒酒?”少年遞過一杯清茶,申德明沒聽清還以為是杯酒一口悶干。
“呵,你不燙嗎?”丁天和無語的看著這人強裝清醒的樣子抱怨:“你個讀書人憑什么也要跟我爹比酒量,他老人家從小就在酒缸子里喝大的,莫說你了,再加上我們全家人都不夠他喝的。“
申德明一口熱茶下肚倒是清醒不少,聽到這話也不惱笑了兩聲:“誰說讀書人就一定要文弱的,不能喝的?你是個男人,不也喜歡跟男人待在一塊?”
無故被嘲丁天和也不是第一回,見這人估計還有一會子酒瘋要發便大方坐下讓他嘲。
“你說你,從小在學堂,武不行,文一般還又不勤奮,家里就只有你一個男丁,天天跟那個叫什么的潑皮四處打鬧,這大了能成什么事?倒不如趕緊去執掌家業免得以后在那路邊要飯都喊的沒人大聲!”
好家伙,這大姐夫喝了酒瘋沒見到,說教癖倒是上來了,果然自己討厭讀書人是對的,迂腐的人喝完酒都那么迂腐。
“我說我未來的姐夫,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了還擔心我呢,你還以為自己是當初那個天縱奇才嗎,你現在不也就是個靠家里養的窮酸秀才嘛。”
丁天和這人嘴毒的很,一下就抓住申德明的命脈,氣得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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