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丁老爺,您這要求實在太難,若不是那常出煙花之地的男子,我們哪里才能問的到您這...個要求呀!”眾媒婆坐在堂內,各個羞紅了臉,即便是她們也從未聽聞過嫁女竟還有這樣的要求。
丁老頭坐在堂上長吁一口氣,他何嘗不愁,自己身為一介讀書人,本來嫁女該是高興的大喜事,如今竟必須低下頭來去求鎮上所有的媒婆滿足他恥人的要求。
尤其是媒婆等人聽完他的要求各個露出詫異的神色,丁老頭差點沒鉆進堂桌底下去,好在那為首的王媒婆不愧也在世女月老的稱呼,穿著的是鎮上最好的綢緞,口才自然也是一等一,眼睛只滴溜溜的一轉便想到了法子。
“丁老爺您說的男人那事我們也知曉,看那三寸長,三存粗想必也差不了,但真要那人中龍,豈是我們這些人能知道的。”這媒婆說完其余的人當即馬首是瞻的點點頭,嚇得丁老爺還以為沒戲了,不過她又接著道:“不過我倒是有一法子,就看丁老爺您愿不愿意做了。”
......
丁老頭送走各媒婆,原先臉上的笑意當即被陰霾覆蓋,背著手陰沉沉的走進了豎子后院。
“啊~好棒,再深一點,對,頂那里。”
“咳咳,天和。”
“啊!是老爺。”兩道白燦燦的肉體原先還纏綿在床笫之上,那位于上方的男子聽到聲音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以后當場嚇得軟了,那物沒了硬度便從身下的男子體內滑落出來,連帶著的還有幾絲濁液。
丁老頭年過半百又怎么會分辨不出房內的聲音,臉色更是黑的能滴出墨來,但他想到造成這一切的正是自己又偏偏只能忍耐。
“天和,都日上三竿了還在睡,趕緊收拾完來書房,爹有事找你們。”說罷,丁老頭便趕快逃離了這個地方。
“聽到沒,叫我等會再過去,少爺我還沒玩夠你就軟了?”丁天和翻過身,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各處情色的痕跡暴露在侍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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