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成調的聲音從朔江嚴喉間發出,“快……啊啊……呀…啊……”請求的話語還沒有從嘴里說出,就被男人連續的頂弄打散。
一雙大手扶著朔江嚴的臀部,有力的腰肢一下接著一下的頂弄,不算太快,但每一下都有力又深入,海格斯明顯只是個毛頭小子,完全不懂技巧,只是用蠻力憑借本能的瘋狂頂弄。
兩條魚尾相交,拍打,啪啪聲充斥在狹小的繭房里。處于下方的魚尾突然一緊,海格斯意識到了什么,直接操著肉棒就要對著剛才頂到的那一處嫩肉猛攻。鐵杵般的肉刃破開層層擠壓的軟肉,直抵腔肉深處,開始對著那塊格外富有彈性的嫩肉頂弄研磨。
“哈……啊……那…那里……啊啊……不行……哈啊……”,海格斯聞言竟也放慢了動作,甚至想要退出生殖腔,龜頭剛出腔口,身下的男人立馬挺腰追上來,速度之快,甚至兩人皮肉相交處發出“啪”的一聲。
布滿棱角的龜頭再次劃過敏感的嫩肉,毫無保留的戳向了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啊啊啊……”
朔江嚴原先搭在海格斯背上的雙手猛的一揮,在那背上留下明顯的指甲劃痕。生殖腔的嫩肉也毫無規律的突然收縮,箍住大肉腸無法抽動,腔肉深處一股一股的噴出花液,卻又因為肉棒的阻擋盡數留在了生殖腔內,甚至有一股花液直接射到了海格斯的尿口,卻只是刺激著肉棒一顫。
“呼……”吐出一些泡泡,海格斯用力地一下接著一下的挺腰,絲毫不顧朔江嚴仍然還在高潮之中,男人腔肉深處噴出來的花水又被肉棒頂回去,鐵杵般的肉棒一下接著一下捶打著那敏感的花心,將朔江嚴的高潮無限延續。
又連續抽插了百十來下,海格斯松開朔江嚴的腰肢,轉而捏向那雙挺立腫脹的乳房,肉棒也是再次重重挺進生殖腔深處、死死地壓住那塊被操的軟爛的嫩肉。
隨著滾燙的精水射出,海格斯的手掌也同時縮緊,溫熱的奶水射了海格斯滿頭滿減,蜜水也再次噴出,又被精水沖回腔肉深處。
生殖腔的每一寸都被滾燙的精液沖刷著,一遍又一遍。直到拔出有些微軟的肉棒,朔江嚴的抽搐才漸漸停下。隨著肉棒的拔出,腔肉一擠一縮似是挽留,腥白的精液也混著花水從生殖腔流出,看得海格斯喉頭一緊,紅白相間的肉洞是最好的邀請。
操著再次挺立的肉棒對準了糜爛的腔孔,插了進去,卻不動。只是低下了頭,去尋那依然挺立的乳頭。
“哈啊…………”朔江嚴呻吟出聲,腫脹如棗子的乳頭被尖牙摩擦,又被嘴唇擒住向外拉扯有一寸長,又突然放開讓乳頭彈回去,嘴唇緊接著猛地一吸,奶水從乳囊向外噴出,又被海格斯盡數咽下,只是乳頭的舒爽讓朔江嚴愈發難以忽視生殖腔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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