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傍晚,厚實的窗簾把臥室遮的烏漆麻黑,沈姒抬起酸軟的手,黑暗中溫熱的大手從她頭頂掠過握住了她的手,大手輕輕用指腹摩挲她的指尖,又用抬起她的一條腿讓她側躺,將已經勃起的肉棒插在她大腿根中間來回的磨蹭,細膩柔軟的腿肉雖然沒有小穴那般緊致溫暖,但也給陳林帶來了別樣的刺激感。
她感受著腿間炙熱的肉棒,忍不住微微掙扎那條被抬起的腿,但又被陳林狠狠頂了一下,囊袋拍打在她大腿內側,肉棒不停的磨到已經充血的肉珠,她微張唇,喘息聲逐漸大了起來,小穴里的淫水分泌出,蹭在了他的肉棒上,沈姒起了情欲,隨著他抽插大腿根的動作,她的身體也顫動不停:“啊~…老公…好燙…嗯…啊~不要,不要這么快,疼~”沈姒呻吟的淫蕩,陳林也忍不住的加快速度在她腿根抽插,一下又一下,龜頭頂端的體液把小穴一圈摩擦的水亮,肉珠哆哆嗦嗦的立著,白嫩的大腿根也被摩擦的泛紅印,摩擦的她有點疼,火辣辣的感覺一樣。
陳林掐著她飽滿的臀肉,臀肉從指縫溢出來,陳林的低喘越發急促,黑漆漆的臥室里夾雜著她的呻吟還有身體被摩擦出快感,淫水流不停的和囊袋交織在一起的啪啪聲,他低吼一聲,使勁的操了起來,龜頭不經意間會把她緊緊并攏的肉瓣操的歪扭,冠狀溝的小孔總能戳到肉珠,使得沈姒浪叫不停,身體不斷痙攣,那只腿被抬起來也沒辦法胡亂動彈了,只能可憐兮兮的腳趾蜷縮,大口喘息眼里泛著晶瑩剔透的小淚珠子。
陳林咬住她的后頸肉,如同野獸交配,含糊不清的急切:“啊~騷貨,操大腿也能爽成這樣,是不是離開男人就不能活了,沒有老公的大雞巴操你,你的騷逼都直流水,都把老公的雞巴弄濕了,啊…爽死了,騷貨,操死你…”沈姒的小穴被磨的直流淫水,渴求肉棒的進入,可陳林就扭著勁的操她大腿,將要高潮的感覺一上一下,哭著發出嬌媚的喘息,聲線顫抖:“啊啊啊~老公~老公操我,嗯~啊~小穴好癢…騷逼好癢…好想要老公的大雞巴,快插進來~要去了…嗚啊~”她不斷扭著臀部蹭他的肉棒,陳林因為她的小動作肉棒插的總是對不準那塊嫩白的大腿根,氣的使勁掐著她的小腿,掐的估摸青紫,因為沈姒疼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他鼻腔噴灑出灼熱的呼吸,聳動腰部操她腿根:“賤貨!老公讓你亂動了嗎?看我不把你這騷屁股操塌!沒了老公的雞巴操你騷逼是不是就去找別的男人操了?說啊,是不是!”陳林不知怎得一想到沈姒被操的那副騷浪樣子要是被別的男人看到就嫉妒的發狂,他一定會殺了沈姒和那男人,母狗的淫蕩樣子怎么可以讓別人看到,這輩子都只能是他的肉便器。
陳林松開沈姒已經被掐的青紫的腿,拽著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悶在枕頭上,一只手攬著她的腰粗長的肉棒對準那淫水泛濫的小穴就插進去,‘噗呲’的水聲,他就順順利利的插了進去,沈姒空虛的小穴終于被填滿,被陳林的肉棒撐的發漲,她被調教的連疼痛和快感的界限都模糊不清,操出媚肉的小穴一緊一松的夾著他的肉棒,只覺身子快要散架,因為被埋在枕頭上她發出嗚嗚的呻吟:“老公…啊~好大~好棒,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只讓老公操母狗的騷逼,啊啊~好爽…好疼…”她神志不清的如陳林所愿那樣說出只屬于他的話,這幅身體,她的神志,她的靈魂都只為陳林而活。
越發用力,似乎要把她操死在床上,她最初覺得爽,雖然帶著些許疼痛,但隨著陳林好像不知疲倦的操弄,她開始覺得恐慌,小穴被干的已經合不攏,撐的周邊沒有一絲褶皺,陳林掐著她的腰操,就像是對待一個飛機杯,沈姒害怕的哭噎用手扒拉他禁錮自己的手,小穴緊縮擠壓著侵入的肉棒:“不要,不要了…啊啊啊…老公!騷逼要壞了,要壞了!嗚嗚嗚…”他毫不憐惜的瘋狂操,肉棒在她體內漲大一圈,像是要把所有理智都深深埋在她的陰道深處中,粗喘著:“賤母狗!被操的騷逼都夾緊了,怎么可能會壞,啊啊…爽死了,母狗這輩子只能是我的精盆,嘶…再夾緊點,老公要射了,射在你這天天勾引我的小逼里,給你灌的滿滿的讓你懷孕!”他不斷用厚實的大掌拍打已經腫起巴掌印的白嫩肉臀,每拍一下沈姒的小穴就縮緊,他起了虐待心,不停拍打,越打越用力,直到沈姒的小穴緊的讓他操不動才象征性的揉捏她紅腫的肉臀,然后艱難的在緊窄的小穴里操了幾十下就深頂到子宮口,精液一股股的射入黃豆大小的子宮里,把沈姒撐的哭喊不停:“啊!~好多精液…”沈姒無力的軟了身體,但腰肢被提溜著根本趴不下來。
陳林終于爽夠了,緩緩將肉棒抽出來,在他抽出了一半后沈姒身體痙攣抽搐的潮吹了,淫水一大股的澆在陳林的肉棒上,陳林深知不能繼續操了,不然沈姒真的會壞掉,他滿意的將她翻過來,抓著她兩條腿拽到自己面前,俯下身親吻她微微起伏的腹部一側,代表著永遠的禁錮和專屬性奴…
也許不僅僅是性奴,在經歷了那么多的事情后他們的命運早已連接在了一起,在一個又一個本該孤獨冰冷的夜晚,他以強勢的性愛的來證明著永遠屬于彼此的交融,永遠的陪伴,一同在這黑色的世界里共沉淪,共同墮入彼此的深淵。
等待沈姒的高潮余韻緩了過來,臥室依舊黑漆漆一片,像是永遠沒有光明,她眼角的咸苦淚滴被陳林吮吻的一干二凈,陳林帶著繭的手撫慰她的身體,雙手游走在她的身體上,低聲細語:“好了…寶貝,真聽話,真乖…”
沈姒的小手也撫上陳林寬厚的肩膀,閉上總是霧蒙蒙的眼睛,長睫顫動,呢喃聲在安靜的臥室很清晰卻又模糊不清:“陳林…我愛你…”
他垂下眼眸看沈姒迷蒙的模樣,柔軟的小手摸在他身上,那是從未有過的,沒有遇到她之前,又或是曾經,都沒有過的,他緊緊摟抱住沈姒纖細的身體,像是要揉到骨子里,深深的刻在心里,陳林一直都是一個強勢又自負的人,無論什么時候都是掌控局面的人,哪怕公司破產,被信任的人背叛,被在作為流浪漢時路人以那鄙視的目光看待,他的心都是堅硬的像個石頭,但現在他大滴的淚珠從高挺的鼻梁滑落在沈姒肩頭,無聲的弓著腰微微顫抖,輕聲:“我以為你會恨我的,沈姒,你不該愛我這種人的…”他話音剛落,又帶著狠厲的沉聲:“但是你也只能愛我?!?br>
沈姒感受滾燙的淚滴在她肩膀上,好像也滴在了向來包容所有,包容萬物的心里,陳林的擁抱將她箍的呼吸不過來,但她就是愛那種感覺,那種永遠被操控的呼吸不過來的感覺,她是個懦弱的人,圣母心的人,愛上了眼前侵犯過無數次她的男人,斯德哥爾摩癥在她身上都形容不出來。沈姒小聲:“那你呢,陳林,你愛我嗎?”
在無數次的性愛中,肉體的碰撞之下,他早已輕車熟路的知道沈姒所有的脆弱,臥室中安靜了下來,在沈姒緊閉雙眼心跳如鼓的忐忑心情里,陳林微涼干燥的唇輕吻她顫動的眼皮,一句輕到幾乎聽不見,但在沈姒耳中又如此重的話:“我愛你,沈姒?!?br>
黑暗的角落里,他們互相舔舐傷口,曲折離奇的挫折,兩人終于走進了對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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