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姒在被他擄到金三角的不知多少天,也是她睡過最安穩(wěn)的覺,或許是因為這次沒有陳林在動手動腳的亂摸,又或許是陳林在給她大腿根刺青后的溫柔撫慰,她覺得安心極了,一覺睡到了第二天臨近中午,才渾身發(fā)軟的醒過來,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陳林還在抱著她,她小心翼翼的往一旁挪動,他猛的睜開眼,凌厲的眸子在看到沈姒霧蒙蒙的眸子時就軟了下來,大手一攬,再次把她攬到了懷里。
帶著薄繭的指腹熟練的摸到她的小穴,又順著腰肢滑到她已經(jīng)閉合的后穴,手指在后穴打著圈的繞,大舌卷著她小巧的耳垂吮吸:“小母狗的屁眼真棒,這么快就愈合了,是不是想要老公的雞巴插進去?”說著用已經(jīng)蘇醒的性器頂了頂她的后腰。
沈姒輕叫一聲,連忙摁住他正要插進自己后穴的手:“不,不要,求你了,我餓了,主人…”
陳林心頭煩躁,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性器上放:“那你說老公的雞巴都硬了,不肏你操誰?母狗,還學(xué)會討價還價了!”說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惡劣的笑意:“那老公給你吃飯,好不好?”沈姒連連的點頭,也顧不得他語氣里那種不明意味了:“好!”
陳林讓沈姒跪坐起來,然后擼了擼已經(jīng)硬的發(fā)燙的雞巴:“張嘴,不是要吃東西嗎,老公給你雞巴吃,讓你吃的飽飽的。”沈姒咬著唇不說話,直接轉(zhuǎn)開頭,
陳林撫摸著沈姒光滑細膩的臉蛋,硬把她的臉掰了回來,冷笑道:"裝什么純?你這個賤人的身體早就被操透了。是不是還在想著逃跑?乖乖侍奉我,主人自然會疼你。"
說完,陳林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來,把我伺候舒服了,就原諒你這一次。"說完他用雞巴蹭了蹭她的手心。
可沈姒還是不肯動,陳林惱怒地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小臉被打的偏過去,臉上泛著紅腫的巴掌印:"臭婊子,還敢違抗?主人說的你都得做!不然就把你這個天天流水勾引我的騷逼操爛!"
她害怕的慌了神,流著眼淚的搖頭:“我錯了,主人,不要,不要操爛我…”又終于顫抖著小手撫摸起青筋暴起的滾燙肉棒,張開小嘴含住龜頭舔舐。
陳林舒服地哼哧,一手摁住她的頭強迫她吞得更深,胯部小幅度的聳動操著那張小嘴。
"以后老老實實侍奉主人,別再存逃跑的心思,否則下場會更慘!"他惡狠狠地警告沈姒,又用力的將雞巴往她嘴里插,直插到喉嚨,沈姒想要干嘔,喉嚨下意識的發(fā)緊,他倒吸一口氣:“啊…騷貨…母狗,上面的小嘴也這么會,真想給你操死過去”。
她知道是跑不了的,現(xiàn)在只能給他口交,然后獲取她不被操的權(quán)利。猙獰的肉棒大的只能插進一半,沈姒伸出雙手擼動著吃不下的部分,小嘴像吃棒棒糖一樣吸允舔弄肉棒,舌尖在龜頭上打著圈的繞,認真的給他口交,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將雞巴弄的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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