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睜開眼睛,看見駱驍然這一天昏黃中莫名性感得天妒人怨的俊臉,不由得心間顫動,握緊了與男人交纏的手。
體內的結漸漸消退,已經被射得裝不下的愛液被擠了出來,弄得楚慈股間又濕又癢。有什么從交扣的手心慢慢蔓延直心臟,像電流一般,觸得人心跳紊亂。
楚慈在親吻間問:“射完了嗎?”
“完了。”駱驍然舔著他的唇瓣笑。
“那你還不出去?”今天一天都——想著駱驍然的東西在自己里邊埋了一天,楚慈的臉就燒得像外邊的晚霞。
駱驍然挑開他的貝齒,濕膩地勾著他敏感的舌吸吮,喃喃道:“反正待會兒還要進來,還不就在你里邊。”
說著咬咬楚慈的舌頭:“你也不很喜歡我這樣放在你里邊?”
楚慈:“自以為是!”推開咫尺間邪笑的嘴臉,又在駱驍然肩上推搡:“讓我休息一會兒,晚點我要回家。”
駱驍然這才嗯哼著,眼里冒著光,徐徐從楚慈里邊抽出來。
剎那,大股大股的淫液隨著男人的退出而流出了楚慈體外。駱驍然直勾勾地盯著從還在收縮的小嘴里流出的一股股濁白的濃精,想著它們都是自己射給楚慈的,頓時腿間又發起痛來。
不出幾秒,他那里又硬得如一根烙鐵,直直挺在楚慈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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