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駛上明月灣寧靜的公路,夜里降了些溫,風也變得舒適起來。開著車的男人忽然對楚慈說:“今晚你很帥哦,楚慈。”
楚慈瞥一眼駱驍然,眼里浮動笑意:“我知道。”
男人伸出右手,在又熱又野的風里刨了一把楚慈梳得整整齊齊的發絲。楚慈修身的禮服上鑲嵌著隱隱閃耀的碎鉆,襯得他如帥氣無邊真正的王子。
“過了今天,說不定你又多了一名愛慕者。”
黑云與江水涌動,楚慈卻沒開玩笑的心思,他望著延綿的江水說道:“她是前段時間破產那個薛易學的女兒,叫薛妮,今年才十七歲。今晚那個男人出了名喜歡玩弄年輕omega并且標記他們,雖然他毀了不少人,但他家有錢,還有點背景,所以一直玩得肆無忌憚。今晚的薛妮是被他騙來的。”
“他嗎的畜生。”
駱驍然也聽過薛易學的名字,他還看了當時甚為轟動的薛易學跳樓的視頻。曾經那么輝煌的男人,坐擁著數億資產,最后卻落得一個自殺的下場。他要是知道自己女兒差點遭受的惡行,不知會不會后悔自己做出的逃避選擇。
他余光瞟向垂目的楚慈:“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楚慈只是想,世界上太多死別生離和苦痛,而他并不能幫所有人。
明月灣到鳳嶺挺遠,到達駱驍然家的時候差不多一點,楚慈已經困得不行。
被人拉進浴室,脫衣服,洗澡,抱出浴室,放到舒服的床上,一氣呵成。楚慈在枕頭上看駱驍然關了燈,昏暗之中,alpha滾燙的身軀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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