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駱驍然陡然繃直了身體:“楚慈他怎么了?!”
“他那個發情期嘛,你又沒在,他用了過量的抑制劑,結果就不好了。”少年懨懨地,又補充一句,“不過現在好多了,你不用擔心。”
怎么可能不擔心,楚慈進醫院,他至少要負大部分責任。駱驍然跑到大路上招了出租車,朝楚慈所在的醫院趕了過去。
&病室寬敞而安靜,這是醫院最好的套房,擁有一間奢華的病房,一個客廳,一間陪護房。
楚漓在病房門口對駱驍然指指里邊,格外輕地對男人說:“剛睡著一會兒。”
而后兩人把房門掩上,駱驍然看著楚漓瞌睡連天還強打精神的樣子,對他說:“你去睡吧,我看著他。”
“不用,”少年說,“醫生說情況還算穩定,明天應該會好的。你回去吧駱哥。”
“醫生還說了什么?”
“哦?”楚漓困倦地抓抓臉,“醫生說不能再用抑制劑了,呃,就是、就是以后每次我哥他都需要、需要……”
少年越說越小聲,最后變得羞赧起來:“需要alpha和他……才可以,否則嚴重的話有可能會影響以后的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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