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在張遼耳邊吹氣,輕聲笑道:“叔叔好會夾~我的陰莖被包裹的好舒服啊。”
張遼咬著床單,不肯鳥我。
我一邊大幅度的抽插,讓這具生澀的身體適應我的到來,一邊輕吻張遼誘人的胸膛。男人的身體極為健碩誘人,不管穿著什么衣服的張遼都帶著一種野性的性感,讓我忍不住想要征服。
“叔叔,你可真是個花脖,有句話說的好牡丹花下死——”我眉眼彎彎,平時單純的杏眼微瞇變得狹長像一只狡詐得狐貍。因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似乎膽子也放大了,我的嘴開始不受大腦的控制。
“閉嘴!”張遼實在受不了了怒罵,只是這句話說的有氣無力的,聲音顫抖,反而聽起來勾人。
我俯下身吻住張遼咬緊得唇瓣,一邊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一邊開口道:“叔叔,想讓我閉嘴,可得好好的堵住我啊~”
說罷便不由分說的撬開他的牙關深吻,兩具身體交疊,粘膩,纏繞,密不可分,我在張遼的身體上落下不少的痕跡。
我們身體交融,到最后都精疲力盡得緊緊抱在一起,溫熱的肌膚緊貼著,好似一場美好的夢境。
張遼醒來第二天暴怒,他的身體被摧殘得哪里都疼。忍著怒意喊著我的名字,聲音都沙啞破音了,卻發現怎么喊我都沒有回應,氣的恨不得把房間都拆了。
而我就像人間蒸發般,毫無蹤跡。張遼耐著性子等了三天,等我回來乖乖認錯,又讓人幫忙找了一個星期,還是沒有找到我的身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