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是我和阿蟬的養母,雖然我這么說,但他是個男人,只不過張遼符合我對母親的理解。我和阿蟬都是孤兒,先后被張遼收養帶回了家,他并不讓我們稱他為父親或者爸爸之類,而是讓我們喊他叔叔。
“文遠叔叔。”阿蟬拿著手里的試卷,遞給了張遼。
張遼看著手里近乎滿分的試卷,揉了揉阿蟬的腦袋,夸贊道:“不錯。”
然后望向我時立馬變臉,冷聲道:“死孩子,你的試卷呢?”
“被狗吃了。”我淡定從容的回道,然后繼續扯謊:“我走路上,剛好碰到隔壁鄰居家兒子遛狗,飛云上來就把我手中的試卷咬住,我和它拉扯最后試卷被撕壞了。”
“哦?是嗎?”張遼語氣不耐,他清楚我的得性,這么說,多半考的不怎么樣。
一時間家里氣氛十分低氣壓。
“騙你的,其實就在我書包里。”我扯出一抹笑,瞧上去嬉皮笑臉沒個正形。隨后在張遼的注視下,從書包里掏出試卷遞給他。
科科都差不多是滿分的試卷,張遼的臉色緩和了幾分。我并不笨,只是偶爾粗心大意,愛走神,所以考試的水平七上八下,沒有阿嬋那么穩定。
這也導致我經常被張遼追著打,原話是本來就是個黃毛,還不學無術帶壞阿蟬怎么辦。
我能怎么說,我天生棕色頭發還有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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