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八華的勢力逐漸靠攏,現如今正是天下大亂的時候,他們乘機而入企圖分一杯羹。
繡衣樓雖名聲在外,但到底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廣陵王在掌控。與豺斗與虎奪食的日子只會一次一次艱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廣陵就如同一只肥羊,似乎誰攻下這里,便勝券在握。
而我也在其中虛與委蛇,只為那一絲生機,亂世當中,活著才是最大的。
偶爾我也在想戰場上不顧生死殺敵,即便身邊的密探替我擋刀,身體倒下死在腳邊也不為所動的我,和穿女裝與那幾個男人周旋的我,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
真摯的感情在這亂世中不堪一擊。
是嗎,傅副官。或者說司馬懿。
“你可以當繡衣樓的叛徒,隱藏多年,為何不能當里八華的叛徒呢?”
地牢里只有我帶來的火燭,散發微弱得光。事實上自他叛逃后被抓回來多日,這是我第一次來見他。
因為我實在不知該用何樣的心情來面對他,難過,憤怒或者包容,不計前嫌?似乎都有些丑陋。
繡衣樓對叛徒一向沒有心慈手軟的可能,今日放過了一個敵人,明日他就能要你的命。但傅副官在樓里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想到這里我不由發笑。
所以傅融并沒有馬上處死,而是折磨他鞭打、杖行、折骨,這些似乎看上去很重,但是只要他不死給他治療,依舊是個完完整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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