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話呢!你還不理人?”那男孩沖上來攥住安嗣夏的衣領,因為怒氣五官擠在一團,像極了皺巴巴的白面團。
安嗣夏嘴巴翁動,音量低地聽不清,不斷重復一個詞,“不……不是……不是的……”
“還說不是?”這時男孩嫌惡地松開他的衣領,“臟死了,你多少天沒洗澡?臭豬。”
聽到這句話,安嗣夏不知從哪里來的一股力量,猛地推開男孩。
不臟的,他明明洗干凈了,只是衣服顏色褪的不成模樣,經年的衣物再整潔也還是難堪,但他一點都不臟。
他難過地剛想轉身離開,對面男孩坐在地上一愣,立馬反應過來,大罵一聲跳起來把安嗣夏又撲倒在地,拳頭惡狠狠地落在他瘦小的身上。
這回掉進泥巴里,衣服真的臟了,安嗣夏咬牙忍受著,緊緊抱著腦袋,不反抗就能快一點結束,這是從他父親那里唯一學到的。
意識逐漸出走,無所謂了。
熱鬧的公園仿佛被按下消音鍵,世界變得黑白無聲,安嗣夏閉上眼睛。
殺人犯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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