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嗯……好難受,求你啊唔……”
粗長肉棒一旦停下抽插,下腹就只剩下跳蛋在盡職工作,可不管柔嫩的雌穴被怎么震動碾磨,最深處也還是渴望著被狠狠地肏干,更別提后穴只能含住肉棒吮吸,連一點(diǎn)摩擦都不給。
下半身又酸又漲,魚遙卻哭都哭不出來,只能用那雙紅通通的兔子眼向墨飛澤求饒,可他眉頭都沒動一下,長睫毛灑下的陰影讓他雙眸更加幽深,簡直是要將魚遙給吞掉。
雙手不由自主揉著自己的奶肉,可非但不能紓解,反而引起更多燃燒的欲火,魚遙根本沒辦法等到一分鐘結(jié)束就點(diǎn)頭:“我嗚……我答應(yīng)你,快點(diǎn)拔出來啊嗚——”
墨飛澤毫無意外地勾起唇,指腹揉著圓圓的小蘑菇頭:“求我,求你的主人。”
“唔——”
男人的兩指往中間一擠,馬眼就拼命張合著,緊貼著尿道棒被攪弄得酥麻不已,魚遙想也不想就叫出聲:“主人求你啊啊——讓我射嗚……”
“在主人面前不許稱我,賤奴。”
手指往下?lián)蟿又云鞯母?,就讓魚遙忘了呼吸:“嗚嗚賤奴,賤奴求主人啊嗯——”
什么尊嚴(yán)什么討厭,全都被那令人窒息的憋漲感給粉碎吹飛了,他胡亂叫著,腰肢也不停扭動,儼然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只能乞求主人的憐憫。
“聽話的賤奴就有獎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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