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岐不由得松了口氣,小穴也更加殷切得握住了肉棒吮吸討好,屁股止不住地往后扭,竟是要男人肏到最深處去。
他才發現自己居然這么快就習慣了被干開宮口的快感,子宮也習慣了跳蛋的震動和翻滾,柔軟的嫩紅內壁不停蠕動著,一股徹頭徹尾的愉悅傳遍全身,爽得就連那根狗尾巴似乎都有了知覺,來回晃動得又騷又浪。
“不過——”孟軻君拉長了聲音,見他警惕地回頭過來就笑得更歡了,“要用尿才能融化呢?!?br>
“你說什么,啊哈——”
濕漉漉的劉海黏在額上,云岐這下連嘴巴都合不起來了,黑色的瞳眸里落了陽光漂亮得不可思議,卻如被主人的言行震驚的小狗一般。
手指往前去握住再度勃起的肉棒,孟軻君才不給他掙扎逃跑的機會,腰肢聳動著刻意碾磨大開的宮口,就讓云岐半翻著白眼搖頭,透明的涎液不知不覺從嘴角滑落,順著下巴畫出晶亮的弧線。
孟軻君以往最多不要臉地上門去求歡,云岐又羞恥得不愿把燈開亮,現在被陽光一照,那張臉漂亮得要命,讓他看一眼雞巴就硬得要炸:“要么被我尿,要么去醫院里讓人把逼看個清楚,云總選一個吧?”
“嗯哈——”
青筋突突直跳摩擦著濕軟的穴肉,讓云岐近乎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還沒反應過來,做工精良的襯衫就讓男人給扯掉,連帶著他裹胸也一起。
這下他是真的一絲不掛——除了那雙毫無作用的白襪。
“你這個……變態嗯啊啊……”云岐羞恥得眼底泛淚,顫抖的睫毛猶如風中的蝶翼,盛著淚珠和陽光愈發惹人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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