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虧你能一直忍著啊?”申彥這才發(fā)現(xiàn)塞在雌穴里的按摩棒,但好心地沒有去碰,轉而撫摸起因為咳嗽而緊繃的翹臀,“小人魚啊……”
他壓低了聲音,而聶鏡也在悶咳幾聲后稍微恢復平靜,一張臉都紅透了,耳根也泛著粉色,耳垂若有若無地點著水面,像是反復蘸醬的糕點。
“你聽話點,別再惹我哥不高興了。”申彥嘆了口氣,收回手,就這么蹲在了水缸邊,也不管自己的鳥正被溜著,“你越反抗他越來勁……知道白兔吧?”
聶鏡將眼前的霧氣眨去,一雙幽深紫紅的眸子閃著光芒,猶如被拭去了灰塵的珍珠。
“我哥做過一次就覺得無聊了,因為白兔太聽話了。”他斟酌著用詞,總是掛著爽朗干脆笑容的臉上第一次有了猶豫的神色,“但我哥對你挺上心的,畢竟我們是雙胞胎,我的感覺……應該和他……應該不錯。”
聶鏡懷疑的眼神太過直接,以至于申彥又嘆一口氣,曲起食指撩了撩自己濕漉漉的劉海:“你不信就算了,我也知道我們挺過分的,但最好還是……”
“阿彥。”
“唔哇!”
申彥一下子彈跳起來,頭發(fā)上的水珠也甩到了聶鏡背上,一直未被紅酒侵蝕的后背因為乍然的冷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悶哼著稍微扭頭,就見穿著浴袍的申卓邁步走來,還把手里的毛巾扔到弟弟手上。
“趕緊去吹頭發(fā)。”
“嗨,我這不是顧著欣賞人魚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