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什么?有礦泉水和鮮橙汁,泡茶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申卓收起獠牙的模樣太過紳士溫柔,但聶鏡不會忘記上次就是這個人將自己鎖在了馬桶上,一次又一次的灌腸,結果倒是把后穴讓給了弟弟。
他被夾在兩人之間承受欺凌,射得精液都稀薄了,兩個穴口也合不攏了,才被他們放過。
體育生的精力太過旺盛,能在這樣的圍攻下還偷偷約炮的白兔也算是個奇人。
“隨便。”聶鏡坐進了單人的沙發,目光散漫,似乎在看茶幾上的擺設,又似乎沒有。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著實讓人來氣,但一想到長假期間能玩個夠,笑容又回到了申卓臉上。
“哥,來杯橙汁。”
“自己去倒。”
申彥撇了撇嘴,暫停了游戲才跟著兄長一起進廚房。
不知道是有什么計劃,白天兄弟倆都很安分,申彥甚至拉著聶鏡打游戲,申卓則是在一旁看書。吃了晚餐后申卓才指使弟弟去洗碗,接著就把他拉進了相當寬敞的衛生間里。
被一個高大年長的同性清洗身體是一件羞恥的事,即使是聶鏡也覺得難為情,尤其是對方還故意挑他敏感的部位著重照顧,最后就連腸穴也清洗了一通,想做什么不言自明。
聶鏡忍受著后穴奇異的通暢感,伸手卻推不開環在腰上的健壯手臂,只能被他帶著前往臥室,每走一步都有水珠從股間滑落,在地板上暈染出粘膩的痕跡。
“喝過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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