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說了可就和白兔沒什么兩樣了。”
柔軟的口腔不再反抗,而是任他馳騁,申彥收緊了手指,試圖讓他回過神來,而聶鏡也一副恍惚的模樣,低低咳嗽兩聲就繼續蠕動舌尖,有氣無力地舔舐著撐得他口腔酸軟:“你要是有本事,就咳唔……一直不射……”
“哼?”
確實,他也沒辦法一直忍著射精的欲望,不過申卓仍勾起一個惡劣的微笑,徹底暴露出他的本質:“好啊,那你也可以一直被綁在這里。”
這個更衣室不能從外頭上鎖,如果被撞見這副糟糕模樣的話……
聶鏡皺了皺眉,眼尾的淚痣也跟著動:“射……進來……”
“說什么,我聽不見。”
“哥——”眼見身下的男高中生眼神越來越怪,申彥連忙出聲打斷,生怕再這么下去就惹事來,尤其是他的命根子還在聶鏡的嘴里。
“看在阿彥的份上,這次先放過你。”
申卓也忍得難受,干脆攬住人魚清瘦的腰肢加速沖刺,肉莖直進直出頂得彎曲的幽徑完全變形,而那根秀氣的陽具也好一陣顫抖,在毫無撫慰的情況下射了出來。
“唔嗯嗯!!”
眼前一白,射精的激烈快意沖擊著腦袋,聶鏡揚起了脖子,卻因為口中的肉棒而堵得難以喘息,急速起伏的胸口落了道道濁液,而他的屁股仍舊一抬一抬的,肉穴更是往男人的巨龍上套,嬌嫩的宮口都被頂開一道縫隙,酸麻至極的快感盤旋而上,渾身的毛孔不得不打開才能排解過度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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