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鏡大概猜出了來龍去脈,那位白兔還真是籃球隊的公用肉便器,并且使用者的占有欲很強,現(xiàn)在還想給他個教訓。
“那我把訂單取消。”他也不慌張,只是因為男人身上傳來的汗味而略微皺眉,“可以放我走了吧?”
一直沒出聲的二人之一開口了,語氣有點猶疑:“你們不覺得這小子……有點眼熟?”
“眼熟?倒是俊得很。”另一人也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聶鏡瞧。
聶鏡的長相確實是見者難忘,一雙略長的劍眉微微皺著,下邊是明亮卻冷漠的眸子,眼尾還點著一顆淺褐色的淚痣,讓清冽俊秀的眉眼多了幾分柔情。
“我妹……好像說過這人。”半晌,卷毛才想起來是誰,“是她學校游泳隊的……什么,人魚?”
“人魚?破紀錄上新聞的那個?”申彥低頭更加使勁兒地打量他,手上用力不讓聶鏡掙開,“是不是?”
“是,放開我。”
“哇靠——我妹迷的是個什么東西啊,才高中就約炮啊?!”卷毛一臉沉痛,卻反手把更衣室的門徹底鎖上。
上鎖的“咔噠”聲在狹小的更衣室里回響,也像是一把冰冷的小錘敲打在他的胸口。
聶鏡的眉頭越擰越緊,卻始終沒辦法掙脫申彥的鉗制:“我做什么都和你們沒關系。”
皮膚最白的那位笑了笑,他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怎么沒關系呢?幫助誤入歧途的明日之星,是學長的責任啊。”
申彥也明白他的意思了,當下將聶鏡的胳膊握得更緊:“你不是想約炮么,哥幾個就代替白兔幫你解決一下問題,以后你就能專心訓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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