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都是我和父親策劃的。”裘楷摟住他的腰肢，防止他因為太過震驚而滾下床，“我們是父子，口味也很相似。”

        柳嘉瞪大了雙眼，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積聚到腦袋里讓他眼前的那張臉都模糊旋轉起來，耳邊也盡是嗡嗡聲，可他還是能把裘楷的話聽個一字不落。

        “小媽，你本就是嫁給我們兩個的。”湊近那張驚訝得眉毛都扭成八字的臉，裘楷輕輕吻了吻他的鼻尖，“但你應該很難接受。”

        “父親一直沒法滿足你，恰好那時候出了款軟件——給了我們靈感。”

        “如果能接受和父親以外的人做愛，那也能接受我吧？雖然計劃出了點偏差，不過小媽還是和外人做了，結果是一樣的。”

        “而且——我也不希望小媽做那么多次。”

        盡管渾身的血液都在急速奔流，但裘楷還是一字一句緩緩說著，臉色鎮定：“比起父親，小媽更喜歡我，不是嗎？”

        柳嘉呆呆的，像是被施了魔法的青蛙，只能乖乖等待眼前的獵手一口將他吞下肚。

        “我，你……”大腦太過混亂，舌頭也打結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眨眼，企圖刷新眼前的畫面和消息。

        “果然還是應該再等幾年嗎？”裘楷摸了摸繼母扭曲的眉毛，又捧住他的臉，“讓小媽再多自慰幾年，還是背著我偷偷約炮？”

        柳嘉終于明白了，那股感覺是真的——裘楷真切地將他當做私有物，可是居然一點也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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