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了……全部進來了……
慕白眼前一陣發暈,渾身似乎只剩下騷穴是活的,嫩肉受不了這么大的尺寸而抽搐著,卻因為肉棒的刮扯而制造出酥麻的快意,而被戳中的宮口也一陣哆嗦,瞬間就噴出一股粘膩的汁液。
“嗯?怎么里面還有一張嘴?”
阿爾菲明知故問,還不肯抽離,而是款擺著腰肢研磨那張小口,碩大的龜頭惡狠狠地欺凌著軟縫,逼迫它吐出更多水來。
“那是子宮呃啊——”
下腹酸麻得不得了,慕白爽得兩眼都微微翻白了,手上再也沒力氣去撫慰自己的肉棒,可它在掌中一跳一跳的,精液就快沖出來了。
自己淫蕩的幻想終于被完全滿足,身體情動不已,淫汁像是不要錢似的隨著男人的抽插開始噴濺,在他十五歲時就渴望著被狠狠玩弄的宮口幾乎要被搗成花泥,張開的縫隙越來越大。
“子宮?不怕懷孕就無套跟我做?”
阿爾菲勾起一個壞笑,舌頭游刃有余地舔舐著青年的喉結,在他揚起的如細嫩楊樹枝的脖頸上留下痕跡。
他身上有一股清清涼涼的海鹽味,卻非但不會讓他冷靜下來,而是令他更想狠狠肏弄這個騷貨,把他開發成離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蕩婦。
阿爾菲是真的來了興趣,活了三十五年,他都沒見過這么騷的雙性人,甚至手指無意間一磨都能感受到他的后穴在收縮,想必也很想被肉棒狠狠地通一通。
慕白被他說得有點蒙,心慌意亂地搖搖頭:“我嗯哈……不知道,不會吧唔呃——”
雙性人一般都要在藥物的幫助下才能懷孕,所以現在只是做愛……應該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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