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慎看他一動不動很久,忍不住上前查看,卻見他圓潤漂亮的指甲已經沾滿鮮血,深深嵌了肉間。
“林涿玉?你在做什么?!”
凜這才清醒,他微微抬頭,夾在耳后的碎發隨著這個動作垂落在臉邊,他揚起的琥珀色瞳孔像是湖泊,眼淚盈睫,脆弱可憐。
“你知道嗎,那天來爸爸研究室的是林競則的父親?!?br>
執慎捧著凜的手一頓。
凜含著眼淚譏笑:“竟然是現在炙手可熱的中央區區守大駕光臨。”
“你怎么知道?”
“山田央傳來消息,林競則的父親曾經和爸爸存在戀人關系。林在荒那個混蛋之前在大學里還對爸爸百般示好,但卻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他們的戀愛關系?!?br>
執慎小心翼翼地用棉簽沾掉凜傷口處的鮮血,一點點地為凜清出干凈的皮膚。
他用嘴給凜的傷口吹氣,呼呼兩聲后又抽出新的止血藥粉給凜撒上。
“不過,你怎么知道林競則的父親就是那個有機械狼家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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