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比你更誠實地想要邀請我。在你崩潰地在床上想要脫開衣服的時候,你的尾巴已經當著我的面把你的底褲脫了個精光。”
“我沒有…”
時間倒流回幾個小時之前。面前的人無意識地喃喃,即使是林競則這樣對混血種知識薄弱的人都意識到凜發情了。
他無法在發情期準確控制自己的情緒,在這段時間他會完全被他身體中的動物基因所支配,他會想要像一頭雌獸一樣渴望被侵犯,被填滿。
也會不由自主地在受精后緊緊鎖住子宮腔和花穴,想要完成基因鏈中繁衍的本能。
凜是一只很漂亮的雌獸。
他眼下潮紅,微弱地張著水潤潤的唇,他的手不自覺地想要脫掉外頭的長袍,可是卻因為太復雜怎么都做不到。
凜在發情期過分脆弱的意識讓他忍不住開始小聲哭起來。
蛇尾感知到主人的情緒,他鉆出了衣服,邀請正在一旁觀冷眼旁觀自己主人媚態的林競則。
他扯著林競則的手指讓他坐下來。
這個角度剛好夠他的視線與凜的腿根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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