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荒關閉了接下來那個舊日本裔憤怒的聲音。
在他面前的山田誠一副痛徹心扉的模樣,深深地朝他鞠躬。
“區守大人,是我的失職。我沒有想到那位神女官如此……如此狡詐。”
坐在遠處的客座沙發上沉思的林競則分了一瞬的心,看了一眼山田誠。
林在荒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袖,對山田誠鬢邊的汗水視而不見。
“山田誠,你在我身邊也快有四十年了。你覺得,在失去近四十萬選票的面前,你和我說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孩子狡詐。”
“這像話嗎?”
“是屬下辦事不力!”
“競則。你說說,這四十萬選票,我們現在要怎么拉回來。山田誠本來作為舊日本裔且是正兒八經的大區區守,這個選票可以說囊中之物。現在這四十萬,無論是分散流向三區,七區,還是九區都對我們不利,你告訴我,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中央區拿回這四十萬選票?”
“想必林區守應該已經聽聞了吧,不久之后就是舊日本裔很看重的神祭日。之前中央區為了保障種族平等幾乎不會參加具有單民族色彩的宗教節日。但是這次我們必須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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